舒颜闭了闭眼睛，侧过脸去不想看傅言颂。
她道：“你问我和王添什么时候熟悉的？好，我告诉你。”
“就在之前我妹妹病房里被陆晓妍表哥放了蛇那天。我手里没有钱交手术费，我给你打电话想求你帮帮我，可你挂断了我的电话。”
傅言颂一怔。
舒颜继续说：“那天是王添帮我垫付了我妹妹的手术费。”
傅言颂张了张口，想要解释什么，可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最后，他放开舒颜，只是说：“那天她说自己不舒服，我着急带她来医院所以才……”
舒颜抬手揉了揉自己被傅言颂掐疼的下颌，打断了傅言颂的话：“不管你信不信，但我和王添确实是没什么。”
“傅言颂，我上次让人给你送去的离婚协议书你应该是收到了，你早点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，对我们彼此都好。”
傅言颂沉默了。
以前，他觉得舒颜在跟他闹，所做的那些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手段。舒颜不可能真的放弃他们的婚姻和她傅太太的身份。
可现在，他忽然觉得舒颜好像是认真的。
他转头看向舒颜，问她：“你是真的想离婚？”
舒颜忽然感觉心累。
难道她这些日子提的好多次离婚，傅言颂都觉得她在开玩笑吗？
是不是哪天她找根绳子上吊，傅言颂也会觉得她绳子挂那么高是为了**秋千？
她看向傅言颂。二人的目光相遇。
舒颜认真道：“对，我想离婚。”
“我之前说过的每一次要离婚，都是真心想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