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在暗处,看着舒颜和文昕怡抱在一起哭。
文昕怡一边哭,一边说:“颜颜,我真的好难过。”
“我的包里还有好多给六六带的罐头呢,可它却吃不到了。”
听文昕怡说这话,舒颜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流。她哭的身子都发颤。
傅言颂看着舒颜哭的伤心,心里有些发堵。
他默默地离开小花园,回到车上点了根烟。
六六死的那一天,他给陆晓妍打过电话。
陆晓妍哭哭啼啼地跟他说,自己不知情,不知道表哥什么时候把舒颜的猫带回家来。
傅言颂当然是不信陆晓妍这般说辞。
陆晓妍哭了一会儿,又说自己怀着孕,碰不了猫之类之类的话。
最后,陆晓妍又说,如果她父亲还在,肯定会相信她没有害舒颜的猫。
傅言颂沉默着挂断了电话。
陆晓妍的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,他一直都记得。
一根烟抽完,傅言颂发动了车子。
他本来是要回来看看舒颜的,现在有文昕怡在,他还是走吧。
接下来的一周,舒颜一直在家休养。
这一周,傅言颂几乎没怎么回来,即便是回来,也会去书房睡。
整整一周,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。
他们明明是夫妻,却又不像夫妻。
不过现在,舒颜对这些也逐渐麻木了。傅言颂不爱她,她早就知道了。
一周后,舒颜的脚好了一些。只是还是不能走太多路。
脚好了一些之后,舒颜每天都去私人医院陪着舒悦和宋若华。
舒悦最近的身体情况有所好转,但医生说还要继续住院观察。
大概是舒颜的状态实在是太差,舒悦也看出了端倪。
她问舒颜:“姐姐,你最近不开心,是吗?”
舒颜勉强笑了笑,说没有。
舒悦低着头,小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她道:“我知道,姐姐你是为了我才回到渣男身边的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舒颜没想到舒悦这样说,她宽慰了舒悦几句,让小姑娘不要多想。
中午,舒颜陪着舒悦和宋若华吃了午饭才离开医院。
她刚走出医院,一辆宾利便停在了她面前。
紧接着,车窗降下。
车内的何怀屿对舒颜笑了笑。
“舒颜,好久不见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