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颜想,应该就是那次了。
后来她和傅言颂一直在冷战状态,傅言颂要么不回家,要么回来睡书房,几乎没有和她一起睡过。
前几天,她早上起床刷牙时确实有过干呕。
但当时舒颜只以为是自己新换的牙膏不太适应的原因,并未多想。
原来,那就是她已经怀孕的信号。
此刻,舒颜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,心中有种微妙的感觉。
过去的三年,她一直渴求傅言颂对她的爱,一直想给傅言颂生个孩子,可傅言颂不肯跟她要孩子。
现在,她对傅言颂逐渐失望,想要和傅言颂离婚,孩子却在这时候来了。
想到今天傅言颂的抉择,舒颜的心也凉了。
她抬头看向何怀屿,认真道:“学长,麻烦你,帮我瞒住这件事。”
何怀屿一怔,立刻明白了舒颜的意思。
他叹了口气,点头道:“好,我会帮你隐瞒。”
“傅言颂……他也确实算不上是一个好丈夫。”
“他送你过来的时候看着倒是挺着急的,但是把你送来之后,他人就不知道去哪了。”
然后,何怀屿简单交代了舒颜几句注意事项,又让舒颜好好休息。
何怀屿离开后没一会儿,文昕怡就推门进来了。
她一进门,看到舒颜被固定着的腿,眼睛就红了。
文昕怡扑到舒颜病床前,问她:“颜颜,疼不疼啊?”
“何学长给我打电话说你骨折了,我真的担心死了。”
说完,文昕怡又四处看了看,问:“傅言颂人呢?”
舒颜摇摇头,说不知道。
“放心吧,现在没有很疼了。”舒颜说。
文昕怡皱了皱眉,道:“傅言颂他还是个人吗!这种时候都不陪在你身边!”
“对了,你这腿是怎么弄的?”
舒颜唇边泛起一丝苦笑。
她简单跟文昕怡讲了一下,文昕怡听完就攥紧了拳。
文昕怡骂了傅言颂几句,又说这次是B市地震。A市离B市太近,所以也受到了影响。
舒颜抚了抚自己的小腹,说:“昕怡,我怀孕了。”
文昕怡愣了愣,然后说:“颜颜,你怀孕了……那你还和他离婚吗?”
舒颜道:“傅言颂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我一定要和他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