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路挽瑜从更衣室换好马术服出来。
傅言颂已经在外面等她了。
路挽瑜快步上前挽住傅言颂的手臂,她笑道:“言颂哥,我们走吧。”
马场的侍者早已把二人要的马牵了出来。
路挽瑜上前抚了抚自己喜欢的那匹白马,又看了眼傅言颂的那匹高大的黑马。
她道:“言颂哥,我们换一换呗?”
傅言颂看了眼自己身旁的马,皱眉道:“我的这匹马不适合你。”
路挽瑜不服气,她道:“言颂哥,我从小就开始学马术,你是知道的呀。”
“放心吧,没问题的!”
说完,路挽瑜把她那匹温顺的白马牵给傅言颂。
然后,路挽瑜走到黑马旁边,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傅言颂也翻身上马。
马场休息区。
陆晓妍坐在休息区,看到傅言颂和路挽瑜骑马进场时愣了一下。
那匹白马是路挽瑜的马,怎么是傅言颂在骑?
次日上午。
舒颜再次来到了傅氏集团大楼下。
她站在楼下给傅言颂打电话,这次,傅言颂接电话了。
“傅总,今天我们可以去离婚了吧?”舒颜问。
傅言颂道:“我让陈奉下去接你。”
“来办公室说。”
片刻后。
舒颜被陈奉带到了总裁办公室。
陈奉推开办公室的门,对舒颜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舒颜走进办公室,便看到了坐在电脑前的傅言颂。
傅言颂的右手绑着厚厚的纱布。
舒颜皱了皱眉,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傅言颂淡淡道:“不小心摔了一下。”
陈奉赶忙按照总裁的吩咐,添油加醋地说:“哎呦,太太,您是不知道。”
“昨天傅总去骑马,结果那马忽然发了性子,把傅总摔了下来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现在,傅总右臂严重挫伤。”
舒颜皱了皱眉,没想到傅言颂去骑个马,还把手伤了。
可她记得,傅言颂从小学习马术,按理说不应该啊。
舒颜看着傅言颂手臂上厚厚的纱布,问:“你身上其他地方没受伤吧?”
傅言颂心想,舒颜这是在关心他吗?
他道:“没有伤到,你放心。”
舒颜稍稍松了口气,她说:“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