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行驶在路上。
舒颜蜷缩在箱子内,努力活动着手腕。
小时候,父亲教过她如何反解绳子。
那时候舒颜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用不上,但父亲却坚持让她认真学。
尝试了几次之后,舒颜解开了绑着自己双手的绳索。
然后,她解开了绑着自己双脚的绳索。
舒颜抬手推了推箱子。
箱子并未盖严,只要她向上推,是可以产生一点缝隙的。
但不妙的是,舒颜发现箱子外面上了锁。
想了想,舒颜抬手摘下礼服裙上的胸针。
她之前见过很多开锁师傅,用一根针就能打开锁。
舒颜并没有那样厉害的技术,但现在,她也只能尽力一试。
她小心地把外面的那把锁卡在箱子的缝隙里,然后用胸针上的别针插到锁孔里。
舒颜尝试了好几次,都没有成功。她的额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舒颜有些绝望地想,难道她就只能认命了吗?
不,不可以。
她的肚子里还有她的宝宝,她的宝宝还未出生到这个世界。
她必须逃出去!
舒颜耐下心来,再一次把别针插入锁孔,然后小心转动。
忽然,锁开了。
舒颜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狂喜,她小心地取下锁。
车子行驶进地下通道,灯光忽然昏暗起来。
舒颜果断爬出箱子,然后打开后备箱跳车。
她从车上跳下来,重重地摔到地上,手臂和小腿都很疼,好像是被擦伤了。
但现在,舒颜顾不了这么多。
她脱了高跟鞋,爬起来赤着脚拼命往后跑。
她身后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:“别跑!”
舒颜拼命地跑,她的心脏狂跳着,眼眶里溢出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忽然,她撞进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的怀中。
舒颜下意识地以为是傅言颂,她抓住男人的西服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