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颂正想着舒颜的事,一时间没回过神来。
他问:“你说什么?”
陆晓妍又说了一遍。
傅言颂点头道:“好。”
当年,陆晓妍的父亲救他而死,他理应去祭拜。
时间流逝。
为了保胎,舒颜在医院躺了五天。
文昕怡也陪着舒颜在医院住了五天。
舒颜出院的前一天,文昕怡的手臂上的伤养好了,拆掉了绷带和纱布。
何怀屿给文昕怡开了几副新药,让文昕怡坚持涂药,暂时不要剧烈运动。
次日,舒颜出院。
文昕怡去帮舒颜办了出院手续。办完出院手续,二人一起走出医院。
然后,舒颜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上次手机丢了之后,舒颜又买了一个新的手机,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手机型号。
此刻,舒颜拿起她的新手机看了一眼,是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
舒颜接起电话:“喂,你好?”
电话那端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小姐,这些年,您还好吗?”
舒颜怔了怔,然后有些激动地问:“您是周叔?”
电话那端的老人道:“是。”
周叔是从前舒家的管家,舒颜没出生之前,周叔就在舒家工作了。舒颜是周叔看着长大的。
舒家倒了之后,周叔也离开了舒家。
然后,舒颜和周叔也断了联系。
舒颜没想到还能和周叔联系上,她赶忙问:“周叔,您这些年怎么样?”
周叔道:“小姐,我一切都好。”
“这次打电话给您,是有事情告诉您。”
舒颜问:“是什么事情?”
周叔道:“小姐,有您父亲的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