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就没别的话和他说了吗?
越想越生气,傅言颂一拳捶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。
手上传来一阵痛感,傅言颂低头看了一眼,他的手破皮流血了。
此时,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傅言颂接起电话。
片刻后,病房内。
舒颜看着傅言颂从外面进来。
然后,傅言颂说:“公司临时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舒颜点点头,眼角余光注意到了傅言颂流血的手。
舒颜问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傅言颂难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。
他说:“你这样问,是在关心我吗?”
舒颜垂下眼睛,道:“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傅言颂看着舒颜,胸腔里发出一声冷笑。
然后,傅言颂转身离开。
傅言颂离开没一会儿,何怀屿过来了。
他查看了挂在床头的药液,说:“我听同事说,是傅言颂送你过来的。”
“他人呢?”
舒颜淡淡道:“回公司了。”
何怀屿点点头,又说:“等下我给你开点药,你吃了能缓解孕反。”
舒颜跟何怀屿道了谢。
下午,舒颜输液结束之后,拿了药就离开医院了。
次日清晨。
舒颜起了个大早,直接打车去了傅氏集团。
站在傅氏集团楼下,她给傅言颂打了电话,但傅言颂没接。
于是,舒颜又给陈奉打了电话,问傅言颂在不在公司。
陈奉道:“太太,傅总不在公司。”
舒颜皱了皱眉。今天是工作日,傅言颂不在公司工作吗?
她问:“那他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