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怀屿被傅言颂这么一扯,头也发晕。
他道:“傅总,她身上粘的是我的血。”
傅言颂打量了两眼鼻青脸肿、身上都是血的何怀屿,道:“哦,那没事了。”
“你不早说。”
说完,傅言颂抱起舒颜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傅言颂又转头看向何怀屿。
他问:“你还能自己走吧?”
何怀屿脸色有些发白,但他还是说:“没事,问题不大。”
一小时后,医院。
傅言颂守在舒颜病床边。
他看了眼旁边刚包扎完伤口的何怀屿,问:“舒颜怎么还不醒?”
何怀屿道:“傅总,这很正常,再等等。”
五分钟后。
傅言颂看了眼腕表,又问:“都过去五分钟了,她怎么还不醒?”
何怀屿道:“再等等。”
傅言颂皱了皱眉,道:“你不是医生吗?怎么连她什么时候醒都不知道?”
何怀屿有些无语,他忍不住说:“我是医生,不是秒表。”
“不能把病人什么时候醒来精确到分秒。”
傅言颂眉头皱的更紧了,他说:“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医生的。”
何怀屿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。
此时,病房的门被人敲响。
一个护士推开门,对何怀屿道:“何医生,有病人找您。”
何怀屿跟护士离开了。
一小时后。
舒颜醒来的时候,傅言颂正坐在她病床边。
见舒颜醒了,傅言颂问她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没等舒颜说话,傅言颂又道:“舒颜,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