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颂皱了皱眉,道:“继续说。”
陈奉说:“那天把太太带去小张村的那辆车,A市到B市的沿路监控中录下了它的车牌号。”
顿了顿,陈奉又说:“但是车牌号所属的车主,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。”
傅言颂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那辆车的车主早就去世了,那么开这辆车的人肯定不是车主本人。
他吩咐陈奉继续调查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他刚挂断电话,舒颜就从病房里走了出来。
“昕怡今晚受了惊吓,我想留下来陪她。”她说。
傅言颂顾及着舒颜的身体,说:“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我等下通知保镖过来守着她。”
舒颜想了想,点头说好。
“那等你的人来了,我们再走。”她说。
半小时后,傅言颂安排的人到了。舒颜才跟着傅言颂回家。
次日。舒颜一大早又去了医院,在医院陪文昕怡呆了一整天才回家。
入夜。
舒颜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傅言颂刚回来。
他看到舒颜湿漉漉的头发,自然地拿了吹风机,为舒颜吹头发。
吹干头发,傅言颂催促舒颜上床睡觉。而他自己则是又下楼了。
片刻后,傅言颂从楼下端上来一杯热牛奶。
“把这个喝了再睡。”傅言颂说。
舒颜接过牛奶。
傅言颂继续说:“我看书上说,适当补钙可以减少腿抽筋这种情况。”
“所以以后每天晚上,都让王妈给你热一杯牛奶。”
舒颜喝完牛奶,傅言颂把杯子拿到一边,道:“睡吧,晚安。”
舒颜躺下来,也回了一句:“晚安。”
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