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颂出门了。
舒颜躺在**,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。
次日清晨。
舒颜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早上七点。她身边的床铺是空的。
舒颜起床洗漱之后下楼。
见舒颜下楼,王妈立刻迎上去。
她把两支冰糖葫芦递给舒颜,说:“太太,这是先生临走前交代给您的。”
舒颜接过那两支冰糖葫芦,问王妈:“他什么时候走的?”
王妈道:“先生今天早上五点回来的,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。”
舒颜怔了怔。
傅言颂早上五点回来的?
那岂不是傅言颂为了买这两支冰糖葫芦,在外面找了四五个小时?
四五个小时,估计傅言颂把整个A市都找遍了吧。
一时间,舒颜有些感动。
傅言颂竟然真的因为她一时兴起的一句话,大半夜跑遍了整个城市给她买冰糖葫芦。
她低头咬了一口冰糖葫芦,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。
吃完糖葫芦,舒颜让王妈打包早餐,她要把早餐带去医院和文昕怡一起吃。
医院。
文昕怡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
听到开门声,文昕怡下意识以为是舒颜。
她喊了一声:“颜颜?”
江轲压低声音,道:“嗯,是我。”
文昕怡皱了皱眉,说:“颜颜,你怎么了?你声音好奇怪。”
江轲轻咳一声,说:“昕怡,我昨天感冒了。所以嗓子哑了。”
文昕怡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她道:“感冒了?颜颜,你现在怀着孩子,还是得多注意身体。”
江轲走到文昕怡床边,道:“好,我知道。”
“昕怡,我这次来,是接你走的。”
文昕怡问:“去哪?”
江轲伸手去扶文昕怡,他说:“你跟我走就是了。”
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气味,文昕怡立刻伸手去推江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