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夫人离开后,文昕怡的眼睛红了一圈。
她哽咽着说:“颜颜,难道我就只能选择和解吗?”
“我现在,眼睛看不见了,可李微微还是不肯放过我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恨她!”
听文昕怡这样说,舒颜心里也不好受。
她走到文昕怡病床边,抱住了文昕怡。
文昕怡的眼泪打湿了舒颜的衣服。
晚上七点。
舒颜听到了院子里的车声。
是傅言颂回来了,她想。
舒颜起身下楼。
傅言颂走进客厅,然后把手中的袋子递给舒颜。
舒颜打开袋子看了一眼,怔愣了一下。
袋子里,是两支冰糖葫芦。
傅言颂道:“王妈打电话给我,说你今天晚饭几乎没吃。”
“回来的路上,我看到有卖冰糖葫芦的小摊。你吃点酸的,心情会不会好一点?”
舒颜忍不住把今天江夫人去文昕怡病房的事告诉了傅言颂。
然后,舒颜问:“难道昕怡就只能和李微微和解吗?”
傅言颂道:“其实,有江家和李家在,李微微确实很难有事。”
舒颜眼里的光迅速暗淡下去。
傅言颂揽过舒颜的肩,他说:“我今天给文昕怡联系了一位眼科医生。”
“等明天,我带医生过去给文昕怡看看。”
舒颜点点头。
次日上午。
傅言颂带着医生来给文昕怡做了检查。
检查后,医生无声地摇了摇头。
舒颜捂着嘴巴,差点要哭出来。
傅言颂沉默着点头,然后把医生送出病房。
舒颜跟了出去。
她看着傅言颂把医生送走,红着眼睛说:“难道昕怡的眼睛,真的没有复明的可能了吗?”
“她还这么年轻啊,她眼睛看不见,以后要怎么生活呢?”
傅言颂叹了口气,说他会继续联系其他医生。
“再多找几个医生看看吧,万一呢。”他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