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奉道:“傅总,我们的人跟踪何怀屿到了一处别墅,经调查,这处别墅是何家的。”
“然后,我们的人发现何怀屿从车上搬下来一堆生活用品和很多新鲜蔬果。”
傅言颂微微颔首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舒颜就在那处别墅。
他问了何怀屿去的那处别墅的地址,然后拿上车钥匙出门。
半小时后。何家别墅。
外面传来敲门声时,舒颜正和文昕怡坐在沙发上说话。
听到敲门声,文昕怡有些疑惑地问:“何学长不是上午才来过吗?怎么又来了?”
舒颜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,他可能有什么事吧?”
说完,舒颜对保姆阿姨道:“阿姨,麻烦你去开一下门。”
保姆阿姨正在拖地,她赶忙放下手中的拖把,“好的太太。”
保姆阿姨走到门口开门。
她打开门的那一刻,傅言颂就直接挤进了门。
保姆阿姨赶忙伸手去拦:“这位先生,您要干什么?”
傅言颂一把推开保姆阿姨。
听到门口的动静,舒颜站起身,一转头却看到了傅言颂。
傅言颂阴沉着脸,他快步上前,一把拽住舒颜的手臂,拉着舒颜往外走。
舒颜拼命拍打着傅言颂的手臂:“傅言颂!你干什么!”
文昕怡听到舒颜这话,知道是傅言颂来了。她拄着拐杖,摸索着走上前去拦傅言颂。
文昕怡急切地开口:“傅言颂!你放开颜颜!你放开她!”
傅言颂着急带走舒颜,他不耐烦地推了一把文昕怡抓他手臂的手。
傅言颂这一推,文昕怡直接倒了下去,她的脑袋撞到了玄关处的柜子上。
文昕怡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,她伸手摸了一把脑袋,摸到了血腥味的**。
她好像流血了。
舒颜看到文昕怡额头上的血,拼命推开傅言颂。
她跪在文昕怡身边,揽着文昕怡的肩膀,哭喊着:“昕怡,你怎么样?”
“疼不疼啊?”
文昕怡面色苍白,她努力地挤出一句:“颜颜,我没事,你别哭。”
说完这话,文昕怡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