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,傅言颂道:“叫救护车吧。”
陈奉拨通了急救电话。
傅言颂带着陈奉离开了。
陆母赶忙上前抱住陆晓妍,她哭着说:“女儿啊,你再坚持一下,救护车马上就来!”
深夜,医院灯火通明。
医生正在给陆晓妍洗胃,陆母站在急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。
过了一会儿,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陆母循声望去,发现来的是傅言颂的秘书陈奉。
陈奉把两张机票交给陆母,道:“傅总的意思,您和陆小姐,明早的航班飞往国外。”
陆母身子颤了颤,她哭着说:“我女儿还在急救,明早她身体都恢复不了!怎么能长途飞行呢?”
陈奉说:“这是傅总的意思。”
“陆夫人,恕我直言,您要怪就怪陆小姐吧。毕竟是她先毒害太太和太太腹中的孩子的。”
说完,陈奉转身离开。
次日清晨。
傅言颂一早来医院接舒颜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 ,傅言颂告诉舒颜,这个时间,陆晓妍和陆母已经在机场了。
“她们马上就去国外了,以后也不会回来了。”傅言颂道。
舒颜怔了怔,没想到傅言颂真的会把陆晓妍送出国。
她张了张口,问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傅言颂道:“是,舒颜,你以后不用担心陆晓妍会来害你。”
舒颜想了想,说:“那既然陆晓妍出国了,我之后可以不用天天在家了吧?”
傅言颂道:“那不行。”
舒颜皱了皱眉,问:“为什么不行?”
傅言颂不知道该怎么和舒颜解释,干脆道:“反正我都是为了你好,舒颜,我是在保护你。”
舒颜苦笑道:“你永远都是这套说辞!傅言颂,我不需要你为我好,你的保护,我不稀罕!”
“傅言颂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爱了,我们还是离婚吧!
傅言颂停了车,他侧过脸看着舒颜,冷声道:“你刚说什么,再说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