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颂皱了皱眉,说:“没事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王妈系好垃圾袋,把垃圾袋带走了。
傅言颂站在一楼,看着楼上二楼的卧室门。
他想,舒颜手臂上的疤痕或许是镜子碎片割伤的。
按理说,镜子碎掉了,就算舒颜不小心在收拾碎片的时候划伤,也该划伤手才对,怎么会划伤手臂呢?
除非,是舒颜自己划伤了自己。
傅言颂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他怀疑,舒颜这是在自残。
联想到最近舒颜的反应,不爱吃饭,不爱说话,人也消瘦了不少,傅言颂不得不担心舒颜的心理状态。
想了想,他打开手机给陈奉打电话,让陈奉给他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来。
次日上午。
心理医生从卧室内出来,傅言颂便快步上前。
他问:“医生,她怎么样?”
心理医生道:“你太太得了抑郁症,还是重度抑郁!你这丈夫怎么当的?她的病情已经这么严重了,你竟然还把她关在这里!”
傅言颂皱了皱眉,问:“抑郁症……她重度抑郁?”
心理医生道:“对,我给她开点药,让她坚持吃。”
顿了顿,心理医生又说:“你也别把她关在这里了,你太太现在的情况很不好,你多带她出去转转,说不定换个环境,纾解了心情也就好了。”
傅言颂点头应下。
他让王妈把心理医生送出去,然后快步上楼。
卧室内,舒颜正躺在**睡觉。
傅言颂走上前,他看着舒颜憔悴的面容和眼角还未擦干的眼泪,心脏抽痛。
舒颜的手臂**在外,傅言颂仔细看了看,发现舒颜手臂上又多了几条疤痕。
他俯身擦掉舒颜的眼泪,低声喃喃:“你就这样想不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