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怀屿那辆车很快调转了方向开走。
事已至此,傅言颂也只能下车。他跟在警察身后走进警局。
二十分钟后。
何怀屿把舒颜送到了家。
舒颜解开身上的安全带,她正要下车,就听何怀屿问她:“舒颜,你和傅言颂,是怎么一回事?”
顿了顿,何怀屿又补充道:“这是你的隐私,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。”
舒颜笑了一下,她说:“抱歉,让学长看笑话了。”
“他想和我和好,我已经拒绝了。”
说完,舒颜说:“学长,你也一起上楼吧,喝口水休息一会儿再走。”
何怀屿点头道:“好。”
片刻后。文昕怡家。
家里的门打开了,文昕怡往门口看去:“颜颜,你回来了!”
“何学长也来了?”
舒颜应了一声,然后转头对何怀屿道:“学长,你先坐,我去拿你的外套。”
何怀屿点头说好。
他走到沙发旁边,在文昕怡对面坐下。
文昕怡看着舒颜去阳台拿何怀屿那件洗好的外套,随口问何怀屿:“学长,今天你送颜颜回来,怎么晚了快半个小时啊?”
“是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何怀屿笑了笑,“确实是有点小意外。”
舒颜拿着何怀屿的外套走到他们身边,她把外套交给何怀屿,又给何怀屿倒了杯水。
舒颜说:“今天回家的路上,我们被傅言颂跟踪了。”
“所以临时去了趟警局。”
文昕怡听到傅言颂这个名字就皱起了眉,她说:“那可真晦气!”
“不过,他跟踪你干什么?”
舒颜耸耸肩,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今天跑到剧院去找我,想和我和好。”
文昕怡翻了个白眼,吐槽道:“他还有脸来找你求和好?这男的怎么这么厚脸皮?”
“颜颜,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他!”
舒颜笑了笑,她道:“我已经拒绝了。”
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,我是不可能再和他和好的!”
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然后何怀屿起身告辞。
次日清晨。
舒颜一大早就被敲门声吵醒了。
她睡衣也没来得及换,就走到门口问:“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