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轲只是说:“你不用谢我,我自己也想这样做的。”
这一夜,舒颜和江轲守了文昕怡一夜。
最后,舒颜趴在文昕怡病床边睡着了。
次日,舒颜醒来的时候,她身上正披着一件男款外套。
舒颜站起身,才发现江轲已经不在了。
听到病房内的动静,何怀屿推门进来:“舒颜,你醒了?”
“昨天晚上不是我值班,我今天过来医院才知道文昕怡的事。”
说着,何怀屿又安慰了舒颜几句:“舒颜,你也别太难过了。说不定,过几天文昕怡就醒了。”
舒颜勉强笑了一下,她脱下身上的外套,问:“学长,这是你的吗?”
何怀屿点点头,他接过舒颜手中的外套,“我来的时候,看你睡着了。怕你感冒就给你披了件衣服。”
舒颜说了句“谢谢”,然后她又问何怀屿:“江轲呢?”
何怀屿道:“他伤口细菌感染导致发高烧,今天一大早被他哥哥江锐带走了。”
舒颜怔了一下,又想起昨天她看到江轲手上包着纱布,估计江轲是在垃圾场找文昕怡的时候受伤的。
此时,医院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,张穆快步走进病房。
他看到病**的文昕怡,问:“她怎么样?”
舒颜哑声道:“医生说,昕怡大概率会成植物人……”
张穆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,他嗓音微微发颤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傅氏集团。总裁办公室内。
陈奉把一杯咖啡放到傅言颂办公桌上,然后低声道:“傅总,昨天下午,陆小姐和傅昌平在江左咖啡馆见了面。”
傅言颂毫不意外地“嗯”了一声。这两个人早有勾结,陆晓妍要见傅昌平,这也不奇怪。
陈奉又说:“还有,您派去盯着太太那边的人说,昨天下午太太和一位先生去警局了。”
顿了顿,陈奉补充道:“好像是为了文小姐失踪的事儿,去报警的。”
傅言颂皱了皱眉:“文昕怡失踪了?找到人了没有?”
陈奉道:“找到了,现在文小姐已经在医院了。文小姐出事,估计太太要伤心了。”
傅言颂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文昕怡对舒颜的重要性他很清楚。
对舒颜而言,文昕怡不只是朋友,更像是亲姐妹那般的重要。当年舒颜那么想和他离婚,为了文昕怡,她甚至愿意乖乖回到他身边。
傅言颂从座椅上起身:“我去趟医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