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颂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说完,傅言颂转头对舒颜说:“我让陈秘书先送你和叔叔去医院。”
舒颜点点头。
然后,傅言颂又看向李美琴。
李美琴则是说:“你不用操心我,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。”
傅言颂点了下头,然后,他转身和警察们一起离开。
一小时后,医院。
何怀屿看着舒父的检查报告,皱眉道:“脑CT报告显示没问题。”
“叔叔可能是精神上受了刺激,所以导致精神失常。”
舒颜皱了皱眉,问:“学长,那我爸这病还能好吗?”
何怀屿道:“不好说。”
“对了,检查报告显示叔叔身上有多处旧伤,可能是遭受过虐待。”
舒颜眉头皱的更紧了,她嗓音发颤:“虐待?”
想到今天父亲那句“不要打我”,舒颜忽然明白过来了。这几年,父亲肯定是没少挨打。
想到这里,舒颜有些心疼。她不敢想这些年父亲到底吃了多少苦。
何怀屿看完检查报告,对舒颜道:“叔叔这病得慢慢治疗。身上的外伤倒是好治,只是这心病不好治。”
“我先去给叔叔拿药。”
舒颜失魂落魄地点点头。
何怀屿离开后,舒颜也回到了父亲的病房。
她看着坐在病**一脸呆滞的父亲,眼睛悄无声息地红了。
傍晚。
宋若华带着舒悦和小傅康过来了。
宋若华和舒悦一见到舒父,二人就都红了眼睛。而舒父只是呆滞地看着她们,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们。
小傅康晃了晃舒颜的手臂,问:“妈妈,这是谁呀?”
舒颜说:“康康,这是妈妈的爸爸,是康康的外公。”
小傅康点点头,然后乖乖地走到舒父的病床前喊了一声“外公”。但舒父只是盯着小傅康看了几眼,他什么都没说。
舒颜把小傅康拉回身边,解释道:“康康,外公生病了,现在他还不认识你呢。”
小傅康眨眨眼睛,说:“那康康会每天都来看外公的,我每天来,外公就认识我了!”
舒颜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“好,以后康康每天都来。”
此时,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