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句话,闻璃还是有些提心吊胆。
闻璃洗澡的时候,留了一条缝的浴室门被推开,男人高大的身影走进来,靠在门口看着她。
过了会儿,才开始解自己的扣子,一直到步入浴缸和她靠在一起。
闻璃背对着他,后背却能感受到男人坚实的肌肉。
江宴北这个人给她的太多感觉都和某个人很像。
闻璃还没来得及思考,腰间多了只手。
该来的总会来,她没有抗拒和疑惑,任由情欲攀升在浴室中。
水汽好像也被染上旖旎,只剩下她的喘息。
江宴北在这件事上虽然凶猛,可在准备阶段,一直都是徐徐图之。
到最后,好像受不了主动要求的人,变成了闻璃自己。
她被掐住细腰放在男人大腿上,主动地勾住他的脖子接近。
“你被教的很好。”
江宴北含糊地说了句话。
闻璃没听清,抬头去寻他的眼睛,“什么?”
男人没再说话,只是大手微微用力,自己迎合闻璃的动作。
浴缸中水花飞溅,印花瓷砖上落了一地。
最后闻璃是被江宴北抱出去的,他亲自给她裹住浴巾擦干净,送回被窝。
自己却没住下,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闻璃太过疲惫,没有注意什么,昏昏沉沉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家里已经没了江宴北的身影。
她短暂地过上了被包养的生活。
闻璃在江宴北家住了两三天。
她受伤不算严重,后来家庭医生便没来过,只有夜晚事后江宴北说,如果有不舒服随时叫人。
好在她恢复力还算可以,并没有再晕过去或是其他不适。
即便是被江宴北抓着高强度的运动,好像也没有太多不舒服的。
只是面对医生有种被看透的心虚。
客厅里有电话铃声响起,闻璃打算去接,声音又停了。
这个点,佣人不在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