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转念一想,会为白若雨说话的又是什么好人?
他们之前可是见过白若雨当陪练,今天在这里认出来便想着好好取笑一番。
于是目光不善看着闻璃,“什么圣母帮人说话?要么你赔我一百万的礼服,要么你跟她一起脱衣服,怎么样?”
闻璃咬唇,下意识看向江宴北所在的方向。
却发现江宴北不知何时已经不见。
现在的确只有她一个人能应对了!
女人看到闻璃的表情变化,还以为是自己说中了,当即笑起来:“果然啊,你不会和这个白若雨是一路货色吧?”
“让我猜猜,你们两个之前是同事?”
看没有人来帮助闻璃,女人说话越发肆无忌惮。
旁边的女人更是笑着说:“肯定是的,他们那个圈子不就是喜欢讲什么姐妹情谊?现在好了,你们两个一起脱,我们高兴了就算了。”
“别欺人太甚。”
闻璃看一眼对方身上的礼服。
白若雨哭哭啼啼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端着酒杯过来,根本没看到这边有人,回过神来酒杯已经掉了……”
她说话声音细若蚊呐。
闻璃很是不忍,维护道:“裙子赔偿可以谈,当众脱衣服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?”
“哟,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几人的纠纷到底是吸引了其他人过来,有人听着闻璃说话便反怼道:“如果你自己穿着一件限量版礼服过来,被人弄脏,你也能这么平静?”
“起码我不会让人当众脱衣服来相提并论。”
闻璃轻声说着。
这句话却像是引起公愤一般,不少人对闻璃叫骂,一时间,她和白若雨被围在人群之间。
眼看着这样都没人来帮助闻璃,之前挑刺的女人更是冷笑:“好啊,既然你说不能相提并论,那就也用泼酒的方式!”
说着从旁边端起一杯红酒,直接朝着闻璃脸上泼去。
“哗”的一声,闻璃下意识闭上眼睛。
她根本来不及躲闪,红酒将面具打湿,闻璃**在外的下半张脸也感受到一阵水润。
身边的白若雨更惨,她没有面具,妆发全花。
白若雨本来是小声啜泣,现在再也忍不住,捂着脸朝着洗手间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