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想告诉我,自然会说。”
作为兄弟,周一鸣还不了解江宴北吗?
他的心眼子,比整个圈子的人加起来还多。
江宴北舌尖顶顶腮帮,朦胧的醉意渐渐升腾。
他的确喝不了什么酒,加上强烈的情绪刺激,这会儿便对周一鸣开口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回来……或者也不算回来,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她的消息。那天无意中碰到了。”
这些年,江宴北其实没有刻意去找过闻璃。
偶然听到一些消息,大概知道她过得不好,也没有想过去找她。
他心里也一直住着一个当初的少年,自卑到骨子里,即便自己如今地位和以前一点不一样,也从来没有想过主动去羞辱闻璃。
“这都让你们碰上也是缘分……她过得怎么样?认出你没有?”
周一鸣的确是个很好的倾听者,听不出任何盘问的情况下,就让江宴北心甘情愿的竹筒倒豆子。
听到最后,周一鸣咋舌:“大小姐过得挺惨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烦恼纠结都是因为她?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?”
江宴北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她当初那么对我,我现在并不是想帮她。”
说完之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
旁边的周一鸣好一会儿没说话,只是带着笑容盯着江宴北。
他脸上的笑让江宴北毛骨悚然。
“想说什么就直接一点。”
江宴北不免烦躁。
“兄弟,我是想直接跟你说,但是我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“你随便说。”
江宴北甚至搞不清楚自己这突然的烦躁从何而来。
但他很清楚,自己一直都想复仇的。
闻璃重新出现,对他而言是个天大的好机会,他没道理避开。
更何况,在某些事情上,两人的确合拍,从当初闻璃离开后,他这么多年一直是禁欲状态。
人饿久了,自然也会有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