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乔婉婉见过面后，连着两天闻璃都没有收到她的消息。
她将两人的对话翻来覆去想了一遍，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。
乔婉婉当时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在她心头反复浮现。
一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打乱了她的思绪。
“喂？”
“闻璃，上次我说过，还会找你一次。”
乔婉婉的声音听上去不太自然。
闻璃已经做好准备，听到这话并不感到惊讶：“那你现在找我，是要邀请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们这边有一个宴会，如果你想的话，可以来玩玩。”
乔婉婉的声音含糊不清，好像带着些许杂音。
闻璃挂断电话的时候好像听到了沈长风的声音。
但还想去听，电话已经只剩下忙音。
闻璃蹙眉。不出几分钟，乔婉婉发来一个地址，和上次一样的地址，依旧是那个别墅。
打扮成服务生混进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，盯着这个地址，闻璃脸色越发难看。
这次还要去么？
虽然不是用服务生的身份，这次是以闻璃自己的名义。
但是千丝万缕的线索联系在一起，闻璃不想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。
她回复表示自己会去，又问了具体的时间。
这次时间是在下午。
光天化日之下，似乎比上次要安全一些。
闻璃打定主意要过去，却先看到江宴北发来的一条消息。
【你的东西忘在我这了，来拿。】
闻璃本以为是要去他家，犹豫着回复自己今天有事，暂时不过去了。
江宴北的电话直接打过来，开口便是不耐的口吻：“我在公司，你直接过来。”
这下子闻璃没办法拒绝了。
她和江宴北之间，早就已经是他上她下的关系，更何况他上次还给她打了一笔钱。
出门打车时，闻璃看到自己账户又多了一笔。
江宴北打来的钱，五十万。
没上次多，但是也不少。
一直到了江宴北办公室，闻璃开门见山地问：“什么东西在你这？”
“这就是你对金主的态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