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璃眼泪落下，身体的疼痛已经超出了承受的极限，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。
她呜咽几句什么，沈长风没有听清，只是将她狠狠甩在地板上。
闻璃没有穿鞋，一下子跌落在地，下意识蜷缩起身子想爬起来。
手指却被男人狠狠踩住。
与此同时，她的长发再次被男人抓住。
“闻璃，到底谁更了解谁？我的确不清楚现在的你有什么能耐，可是过了这么久，我也是会变的。”
而且变得更加恐怖。
闻璃脸部贴着冰冷地面，脸颊似乎有些许擦伤。
她很想起来，但不管是头发还是手都被人控制，现在哪里都动弹不得。
在会所被刁难那次，闻璃好像都没这么狼狈。
想到这，闻璃想笑，但是笑意浮现的瞬间喉咙开始冒血，铁锈的味道很快在整个口腔蔓延开来。
“闻璃，死了？”
沈长风见闻璃一直没什么动静，缓缓移开腿脚，蹲下身看着趴着的女人。
闻璃却忽然反手朝着他身上刺。
刚才被甩开的时候，她趁着沈长风没注意还是将那把小刀重新拿回来了。
沈长风果然不清楚，这一下毫无防备，脸上被划了一道，差点伤到眼睛。
“你他妈的……贱人！”
沈长风怒声说着，狠狠拍掉闻璃的手，再次揪住她的头发将她往地上撞。
但是闻璃脑袋快贴住地的时候，沈长风又停住了，“要不是那些老板看重你的脸，我现在就让你毁容你信不信！”
闻璃怎么会不信呢。
可是她能在这件事上稍微占上风，也足够高兴，忽然笑起来。
只是喉咙里还是血，这种滋味并不好受。
“你就是个表子，还以为自己和之前一样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？闻璃，你跟我的时候就已经不怎么样了， 你知不知道？”
“要不是老子以为你还能东山再起，要不是我当初跟你爸……”
沈长风说到这里忽然住嘴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语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