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婉婉擦掉眼泪,嘴唇颤抖,尽可能将自己的想法表达清楚。
“我从很早的时候明明就可以跟你说出真相,我知道沈长风他们在做什么勾当,但我还是看着你跳进那个陷阱!到最后才模棱两可的提醒你不要过来,如果我早跟你说清楚,或许你就有自己的考虑,但我连说出来都不敢……”
乔婉婉掩面痛哭。
闻璃心疼的看着她,“不要为这种事责备自己,最后你能想清楚就好。”
两人几乎都带着哭腔说话,江宴北皱眉:“的确不用为这件事自责。自己沈长风这个人心思深沉,行动诡谲,作为未婚妻不清楚他做什么也很正常。”
他难得说这么一段话。
闻璃拍拍乔婉婉的手臂,“你说,你早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勾当了?”
“也没有很早。”
乔婉婉勉强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。
“一开始他追求我的时候,我肯定不知道这些,他表现的温柔绅士,对我很好。我家里也想着我差不多到年龄了,想让我找一个很好的对象,也给我安排过相亲联姻,但我都不喜欢。”
乔婉婉活了二十多年,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形象。
在婚姻上不愿听从家里的安排,是她唯一一次反叛,就遇到了沈长风。
乔婉婉越说越激动,语速也快了起来。
“那次在游轮上,你当着我的面跟他闹的时候,我隐隐感觉到这个人不太对劲,但是我没有多想!我想和家里对抗,不想听从他们的安排,所以沈长风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个未婚夫,还寄托着我的希望……我想证明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。”
“因此后来,即便是越来越多发现他做的那些东西,但我还是忍受下来。而我越是忍,他就越是发现我好欺负,更是明目张胆的把他做的事摆在我面前。”
随着乔婉婉一句一句的叙述,闻璃也渐渐知道沈长风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什么。
半晌,她开口道:“以我对沈长风的了解,他的确是这样一个人。他很擅长情感操纵,而且在自己做错事后还很擅长在吵架时把一切归到对方身上,让对方以为是自己还不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