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那么说我才明白，就算我追到国外又有什么用？别人不会见我，也不会把线索暴露在我眼前。”
她把江宴北那天说的话，换了种方式重新说了一遍。
江宴北这才满意。
“看来这几天，你的确有好好反省。”
闻璃歪着脑袋，“那你这几天是不是在生我的气？”
调皮可爱的模样，像是一只挠了人还不自知的小猫。
江宴北心口忽然一软。
“我只是气你不自量力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，多了几分嗔怪意味，两人都是一怔。
闻璃别开脸，本想说自己现在已经吸取教训，可不知不觉又出了神。
“如果我乖乖待在你身边，你会为我找我父亲的线索吗？”
她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说完后，却又下意识想捂住嘴巴。
帮她这么多次，男人付出的已经够多。
自己父亲当年的事轰轰烈烈，到现在还是没几个人愿意提起的话题……
她凭什么指望这个男人会帮自己？
江宴北的视线在闻璃身上反复打量，最终定格在她柔弱又坚韧的脸上。
“那要看你表现如何。”
简单的几个字，先是让闻璃后背一凉，随即又让她心底浮现起些许希望！
“只要我表现的好一些，你就愿意帮我？”
“目前来看是这样没错。”
像是意识到自己对闻璃网开一面，男人的脸色沉了沉，“不过我随时可能改变主意。”
闻璃抢先一步开口：“我会在那之前……努力的讨好你。”
她走上前去，很顺从地给男人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“只要你能帮我，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
她垂着眉眼，和之前不一样。
江宴北眼底骤然凝聚一抹厉色，忽然拉起闻璃的手朝着浴室走。
“如果不是心甘情愿，就不要主动做这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