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闻璃不想提起闻然的事,小声敷衍过去:“也不是,只是自己闲着没事做。”
“那你之前不上班的时候做什么。”
江宴北像是在关心她一样问起。
闻璃回忆一下,“很久没有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了。”
为了给闻然赚医药费,闻璃几乎已经习惯全年无休了。
在会所也是早班晚班连着,她长得漂亮气色又好,即便是有淡淡的疲惫也能通过化妆解决,王姐对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。
闻璃排斥一些特殊交易,但是一张脸美得惊人,气质特殊,王姐巴不得她多露脸。
说起这些,闻璃语气平淡。
像是说“你要不要一起吃饭”那么简单。
这让江宴北莫名不爽:“听起来你对会所的工作如鱼得水。”
“不算。我只是习惯了。”
闻璃低头吃饭,没有注意江宴北的表情。
男人呵笑了声,放下碗筷离开。
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,平静收拾桌子去洗澡。
不出一个小时,江宴北出了门。
这一晚江宴北没回来。
接下来三四天,闻璃都没见到他,第四天傍晚才接到江宴北电话。
“出来。”
或许是有什么特殊场合。
闻璃本来想休息了,但不敢违抗他的命令,还是换了衣服下楼。
江宴北在车上等着,一路上也没跟闻璃说话。
一直到下车,江宴北才盯着闻璃的衣着说:“下次晚上叫你,记得穿裙子。”
“我这不是裙子吗……”
“你像是去上班。”
闻璃穿的是一件绿色上衣和黑色包臀裙,像是OL。
闻璃抿唇:“下次我会知道的。”
但是江宴北也没说是个特殊酒局。
她心里嘀咕着,已经被男人带到二楼一个很大的包厢。
人声嘈杂,酒气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