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只剩下江宴北三人坐着。
闻璃想了想还是对周一鸣说:“刚才谢谢你。”
周一鸣摆摆手:“别往心里去。他们几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,就是看到路边的狗都会踹几脚。”
“当然,我不是说你是狗,就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闻璃忍俊不禁:“我当然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这两人聊着,一边的江宴北喝了口酒。
刚才闻璃被欺负的时候,他心底有种莫名的感觉。
就像是认定闻璃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,知道她被别人欺负,自己会不爽。
这是好感么?
这种可能刚在江宴北脑海中浮现,就被他自己否定。
玩玩而已,更何况他对闻璃还有那么强烈的恨意,怎么可能还有感情?
一整场酒会下来,闻璃收获了无数的指指点点。
即便她只是安安静静坐在江宴北身边,也听到了不少冷言冷语。
大部分围绕她的家世和父亲,破产和闻父的死因一直被津津乐道。
闻璃自己没怎么放在心上,中途去了一次洗手间。
刚路过拐角,差点和一个女人相撞。
“你怎么走路的啊?”
女人不满开口,视线落在闻璃脸上时却猛地一怔,“闻璃?”
闻璃听到对方叫自己名字也只是看了一眼,“你谁?”
王欣怡顿时不满:“我是王欣怡,当初你在生日宴上把我推到蛋糕上,你都忘了?”
一些陈年旧事被拉回心头,闻璃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,好像的确有几分熟悉。
“不记得了。”
闻璃吐出四个字便要离开。
手腕被对方扯住。
王欣怡收拢手指,用了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