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北烦躁的扯住闻璃的手腕，上前几步将她推到墙上。
“在我面前这么无理取闹，你以为自己是谁？”
“我把你留在身边，不过是看在你曾经的身份，把你当个挡箭牌而已。不要以为你在我面前有讨价还价的资格。”
江宴北说完之后直接甩开闻璃，自己离开公寓。
闻璃颓然地沿着墙壁滑落在地，抱着自己的膝盖哭泣。
她怎么不想逃开这里？
可上次出国回来后，江宴北重新扣押了她的证件。而且闻璃自己也不敢贸然出国。
更何况如今，妹妹还被江宴北安排在另一个疗养院。
想到妹妹，闻璃忽然有了些勇气。
她决定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撑着墙壁站起来，闻璃收拾一番，换了套衣服，打算去看看妹妹。
刚刚下楼就看到江宴北坐在公寓大厅，正在烦躁的抽一根烟。
四目相对时，江宴北吐了个烟圈。
闻璃装作没有看到他，直接从旁边过去。
“你要去哪？”
男人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
闻璃充耳不闻，继续往前走，却听到男人又说：“如果不回答我的问题，出去就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，让闻璃不得不咬紧牙关：“我想去看看我妹妹。”
“我送你过去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，江宴北对于闻璃要去看妹妹这件事态度格外宽容。
江宴北亲自开车，黑色的布加迪行驶在路上，闻璃坐在后座看着窗外。
这样的架势，像是江宴北是她的司机，也让闻璃无端想到很多年前的画面。
只是那时，江宴北还不能开车，只能骑着一辆自行车。
她总是坐在后座，让江宴北带着她在学校周围逛，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，江宴北是她的。
即便只是一个玩物的身份。
那时候的闻璃，还有一个很幸福美满的家庭。所以她才能够活得那样张扬肆意。
一直到私人医院门口，江宴北停车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等我停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