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扯嘴角：“你们是朋友，我并不介意。我只想好好学习。”
但顾青青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年纪，她有些疑惑江宴北为什么会给她选择这么一个老师。
“我过段时间就要出国了，去跟菲安娜大师学习。”
像是看出闻璃的疑惑，顾青青主动解释。
菲安娜……
顾青青又补充道：“菲安娜也知道这件事，闻璃，这段时间你好好学习，不久后菲安娜要来国内一趟，到时候我们一起见面。”
两人没怎么废话，很快准备上课，复习了基础的乐理知识，闻璃才渐渐找回一些当年的自信。
因为这些东西对她来说，都很熟悉。
熟悉到像是她天生就会的。
两人在茶几旁上课，下午又有人上门送了一架钢琴，并且在客厅安装好。
顾青青好奇的看了一眼，“斯坦威钢琴……上面还有镶嵌钻石。”
“怪不得阿北前阵子从国外回来的时候，特地联系我问起钢琴的事。”
闻璃听到顾青青这么说也走过去看，盯着眼前的钢琴，心脏止不住的狂跳。
的确是很高贵的那一档钢琴，而且镶嵌的钻石也精致奢华，看得出应该是从收藏家那里买来的，之前被保养的很好，几乎没有使用痕迹。
顾青青羡慕地说道：“闻璃，别人都说你只是个追求者，但我知道阿北对你真的很用心。”
不仅让闻璃住在这个公寓，还能给她用这么昂贵的钢琴。
但顾青青的话语反而提醒了闻璃，她和江宴北的关系实在是过于复杂。
“或许是……我打动了他？”闻璃随口一说，心头的悸动早就已经消失。
顾青青笑：“算了，钢琴已经送来了，我们就直接开始上课。”
“不过我刚才看你的样子，你基本功都很扎实，你直接弹一首钢琴曲给我听听，我看看你是哪里生疏。”
闻璃很久没有碰过钢琴，可是只要在凳子前面一坐，某种熟悉的感觉就回来了。
她弹奏了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曲子，也就是肖邦的《夜曲》。
顾青青一直在旁边听着，一直到结束才默默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