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正在打电话。闻璃好奇走近,发现沈溪还没注意到她,将自己藏在拐角一个巨大的花瓶后。
“我知道了。但是这件事你不能全交给我,明明就是你非要让我接手。”
“江深决,我现在不想跟你吵架,你回公司我们再说。”
“我明晚的飞机去临城,你想想办法怎么让江宴北也跟过来,不然公司这边你应付不了。”
闻璃在角落听着沈溪打电话。
记下一些关键信息,她给江宴北发了几条短信。
过会儿走廊没有了动静,闻璃小心翼翼走开,发现沈溪已经没了踪影。
所以今天江深决开完会就离开公司了?
想到这,闻璃不由得冷笑。
江家的权利分布未免太不合理。江宴北兢兢业业来上班,手头有起色的项目却被分走,反而是开个会就走人的江深决能掌握杀伐果断的大权。
江宴北没有回复消息,闻璃并不在意,回家练琴。
一直靠着江宴北的钱不是办法,她想再练习几天就去找个附近的音乐机构任教。
不过之前的证书需要更新,她还要抽空去考证。
虽然有很多繁琐的事要做,闻璃心底却是期待的。
好像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重新回归,她久违地感受到了生命的活力。
隔天,江宴北安排闻璃去一家餐厅,特地叮嘱她打扮一番。
闻璃本以为又是一次相亲局,和之前一样打扮温婉优雅,来充当他的挡箭牌。
进入餐厅发现,这里几乎被包场了。
在服务生的带领下,闻璃看到已经坐在位置上的江宴北,对面空无一人。
“不是相亲么?”
闻璃坐下时很是惊讶的询问。
江宴北挑眉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今天是相亲?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……”
闻璃话说到一半忽然卡壳。
的确,江宴北只是说要她赴约和打扮,没有说今天是什么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