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某些可能，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，不屑地笑笑。
闻璃对着镜子拍拍自己的脸，轻声说：“够了，不要对这个人有什么希望……反正也只会失望。”
这次男人没有再听到。
江宴北去公司的路上，开车的助理提起近期调查的消息。
“当初的闻先生似乎是被自己朋友陷害了，他们家破产之前接手的项目其实并不是闻氏做的，一个应酬以后一切都换了，闻先生也是在那以后不久就去世了。”
江宴北静静听着，忽然觉得这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事。
曾经，他往前看的一个重要标志就是，将闻璃看成是过去的一个符号。她代表了很多，唯独不是爱情。
助理不知道自家老板在想什么，继续说：“闻氏当初那个项目合伙人有好几个，其中一个就是江总让我去查的王大海。”
“王大海是不是做局的主要角色？”江宴北冷不丁开口。
助理点点头：“目前来看可能性很大。因为闻家破产后，王大海是发展最好、获利最多的一个。”
要看一件事谁最有动手的条件和动机，那就看这件事做成后对谁最有利。
江宴北勾勾唇，手指在自己大腿上轻轻敲打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一直到车子停在江氏路边，江宴北示意助理去停车，下车前只丢下一句：“尽快将当年所有事查清楚。”
“顺带找人关注一下闻璃，确保她的安全。”
整件事都不简单，江宴北担心王大海那边还会出手。
助理点头表示明白。
……
顾青青来找闻璃时，恰好看到闻璃在发呆。
闻璃穿着一身月白色旗袍，走近了才看到布料上有暗银色的花朵式样，一朵一朵不起眼地开在衣服上。
她的长发轻轻挽起，像是从某个时期走出来的千金大小姐。
“来了。”
闻璃转头看到顾青青，笑了一下，“今天准备怎么上课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