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纠正江宴北的叫法,反而是肯定,这让周围人心里明白,两人之间不过是继母和继子。
谁都没正眼看谁。
江宴北看着眼前的妇人,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场景。
如果不是赵雅乐,自己的母亲也就不会……
他深吸口气闭了闭眼:“恭喜伯母回来。”
如今人回来了,自己的计划也能开始了。
江深决笑着走过来,身边还跟着刚从临城赶回来的沈溪,“妈,你今天真漂亮。”
“毕竟是小溪给我挑的披肩,怎么能不好看?”
听着这家人其乐融融的对话,江宴北自觉走到一旁,随意端着一杯酒。
江明达走过来,“宴北,既然你阿姨回来了,有空你就多跟她说说话。”
“我和她说话,她未必愿意搭理我。”江宴北回复很快。
江明达愣了一下,想到两人之间尴尬关系,却又止不住愠怒。
“我知道你对自己母亲的事耿耿于怀,但事情过去这么久了……你也长大了,没必要把这些事看的这么重!”
江明达说完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好,拍拍江宴北的肩膀。
“反正我就和你说这么多。你记住,现在你正式回到江家了,你是江家人。如果你们之间有嫌隙,传出去影响的是咱们整个家族,知道吗?”
说完后叹口气走开。
江宴北站在原地,半晌才抬眸看向不远处的人。
赵雅乐还在和另一个妇人说话,眼眸里满是笑意,但那略显粗苯的手指抬起来盖住嘴巴时,眼底掠过的满是精光。
她外表善良宽厚,其实是个恶魔。
江宴北微微眯了眯眼睛,恰好对上赵雅乐看过来的目光。
一瞬间,赵雅乐嘴角弧度加深,用口型说了两个字。
“孽障。”
江宴北不动声色别开视线。
家宴上,赵雅乐更是说起沈溪出差的事,不紧不慢地调侃:“我听说小溪被派去临城,可把我心疼坏了。小溪结婚都没多久呢,小夫妻正是蜜月期,怎么就顶替别人去工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