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璃绞尽脑汁，却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他。
“我和你……见过？”
“你十五岁的时候参加钢琴比赛，当时有个特别比赛环节是合奏。”
闻璃回忆了一下，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可是她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搭档。
对闻璃来说，弹奏是一件很自然的事，她也从未试过和别人一起。
因此那个环节即便是加分项目，她也没有参加。
周泽楷笑了：“我当时想邀请你，但是你对别人说自己不想参加合奏，直接离开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闻璃摸摸鼻子，“我没有和别人合奏的经验，不想影响到搭档的分数。”
“你当时恐怕不是这么想的。”周泽楷一语道破。
当时的闻璃只是一个骄傲的小公主，为别人考虑这种事，她是做不出来的。
唯一的可能不过就是，她不想。
周泽楷的话语让闻璃些许尴尬。
这些年过去她变了很多，不再有当初的傲气，但被对方提到从前，还会不好意思。
“我当时太年轻了，很多事都不懂。”
闻璃叹了口气。
就算自己和他掰扯，也只会暴露出自己当初是多么不可一世。
家里出事以后，闻璃早就习惯低调做人了，做错事就立正挨打。
即便很多时候她还保持自己的骄傲，那也不过是徒劳的挣扎。
周泽楷像是知道闻璃心中所想，只说：“我只是随口一提，并未纠结当初的事。”
“那次比赛你弹得很好，我才会想和你合奏。不过后来我的搭档也不错，我们拿下了冠军和亚军。”
那次双人合奏两人表现得默契完美，赢得了所有人的掌声。
闻璃因为没参加合奏，只拿了一个季军。
她模模糊糊想起这次比赛，其实对当初的名次已经没什么印象了。
从小到大她参加过很多次比赛，其实并不在意这些。
不过说到这件事，闻璃还是问了句：“那当初那个亚军是谁？”
或许她还有点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