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跟着顾青青“复健”那几天，闻璃演奏的也都是一些入门级别或者中级难度的曲子，其实没有为难自己。
起码闻璃不想让自己压力太大。
深吸口气，闻璃决定挑战一下。
曲子没有想象中的简单，也在闻璃意料之中，一开始闻璃连头一段都难以进行。
一个下午过去，她心里沉甸甸的，连那股锐气都被磋磨不少。
门被敲响时，闻璃又弹错一个音，转头看到门被推开。
周泽楷站在门口。
今天的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，脖子上逮着一条黑色项链。
依然是一头卷毛，和昨天相比气质却不太一样，但举手投足还是儒雅的。
从他身上，闻璃总能看出一种亦正亦邪的气质。
“周老师。”
“别称呼我为老师，叫我名字就行了。”周泽楷摆摆手。
他也只比闻璃大三四岁而已。
“毕竟您是俱乐部老板。”
闻璃这客气的样子让周泽楷皱眉：“我把你当做当年的老朋友，你对我这么生分。”
“仅仅一面之缘，也能叫朋友么？”闻璃笑着回复。
笑容冷淡又疏离。
听出她的拒绝，周泽楷摸出一根烟，在手里捏着许久，“你抽烟吗？”
闻璃摇头，“不抽。”
这是个没头没尾的问题，她不知道如何回答，只能老老实实。
周泽楷笑了：“你应该想不到，作为一个钢琴家会抽烟吧。”
“我不觉得。艺术家都有难以排解的孤独，抽烟只是一种发泄的方式。”
闻璃的话语让周泽楷若有所思。
他不再言语，反而是将烟收起来，“闻璃，其实我很看好你。”
“刚才在门外，我听到了你的弹奏。”
“难道不是笑我不自量力？”
比赛迫在眉睫，她却想着一鸣惊人。
周泽楷眼里掠过复杂情绪：“这些年，你经历了什么？”
闻璃被这个问题砸了一下，眼神透露出些许迷茫：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