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璃坐在男人身边,其实有些疲惫。
她今天应付了太多人和事,本来已经不想再有什么情绪波动。
可是江宴北似乎铆足了劲儿要给她找不痛快。
闻璃在心底告诉自己,谁让江宴北是她的“金主”呢。
人不高兴了,除了哄还能有什么办法?
闻璃认命一般坐好了,凑近男人耳边,“江宴北,你又在生气?”
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江宴北这次开口了。
其实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是什么心情。
刚才和宋知书讨论项目时,也一直心不在焉。
连宋知书都看出他的情绪,笑着跟他说,如果他实在是介意闻璃和别人说话,不如今天就不要谈公事了。
两人不算是不欢而散,但江宴北很少会表现出自己这么不专业的一面,因此有些头痛。
“我觉得你不高兴。那你想让我怎么哄你?”
闻璃累了,所以说话也比平时直白。
“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可以做。”
只要他别闹情绪。
两人的关系中,如果江宴北不高兴,可以从很多个方面给闻璃找不痛快。
她不想那样。
江宴北挑眉:“那你现在跟我回去。”
这话说出来有些幼稚,男人自己都觉得诧异。
但闻璃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“那走吧。”
她在这个宴会上打听不到任何消息,还不如直接走人。
回去路上,江宴北依旧沉默。
闻璃看过去,发现他的手指在轻轻敲打膝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夜凉如水,隔着车窗玻璃,闻璃也觉得外面的月光是冰的。
她最终决定主动出击:“你知道今天宴会的主办人是谁吗?”
她看到江宴北和江深决都和那个光头说话,他们一定都认识的。
虽然不知道江宴北是否会告诉她。
出乎意料的是,江宴北很快回复:“你不觉得他长得很眼熟么?和你最近认识的一个人有点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