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这个话题对闻璃毫无帮助，因为她心头的阴影还没消散。
在这里住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发生像昨天一样的事。
先是沈溪给她下药，又是江深决主动“走错”房间，闻璃的心情的确很受影响。
导致她去俱乐部练习的时候还有些心不在焉。
周泽楷恰好走过来，听到闻璃弹奏，手指敲敲钢琴。
琴声戛然而止，闻璃抬起头来，不明所以地盯着周泽楷。
男人开口：“你刚才弹错了一个音。”
闻璃这才反应过来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自己都没注意到。”
“既然心不在焉，就不要逼迫自己练琴了。”
周泽楷一直觉得，练习钢琴是一个不能硬来的东西，尤其是在人无法专注的情况下。
他拉过来一个椅子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往常的闻璃都很认真专注，而且来俱乐部基本没有废话，今天的确是反常了。
闻璃盯着他看了会儿，问：“周泽楷，如果在一个让你没有安全感的环境，你会做什么来保护自己？”
闻璃说出这句话时心想，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周泽楷明明和江宴北是好朋友，自己说什么都可能会传入江宴北耳朵，这样的情况下，她居然还来征询周泽楷的意见。
但事发突然，闻璃的确没有想到一个更好的方法。
周泽楷看着闻璃，像是意识到她没有开玩笑，进一步确认道：“这就是你今天心不在焉的原因？”
作为一个在比赛拿奖、而且很有天赋的选手，闻璃不该会犯低级错误。
闻璃没说话，但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。
周泽楷想了想，“如果我是你，我会思考这个环境是否可以改变。”
“如果暂时都不能改变呢？”闻璃追问。
她其实并不觉得周泽楷是个很好的商量的人选。
但此时，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。
周泽楷过了很久才说：“改变不了环境，就只能改变自己，或者离开这个环境。”
他别有深意地盯着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