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，这些年顾青青一直用一些高要求来束缚自己。
闻璃想起上次她跟随周泽楷去的空白会所，想来就是在这样一次次的历练之中，顾青青变得像是这个圈子里的人。
顾青青低头，看着坐在旁边琴凳上的闻璃。
她忽然挑了挑眉，对她说：“你今天怎么想起来俱乐部了。”
听起来是十分客气的话，只有闻璃听得懂她尾音里藏着的那一点点疑惑。
这话一问出来，闻璃知道她过来找自己一定是有什么要说。
闻璃朝着不远处看了一眼。
果然周泽楷和菲安娜已经离开，估计是去了周泽楷的办公室说点严肃的问题。
这里只剩下她和顾青青。
闻璃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面无表情的回复说：“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，不用用这么套近乎的方式。”
上次宴会上他们分明见过彼此了，顾青青听到闻璃这么说微微皱眉：“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吗？”
“我不觉得我的方式怎么了。”
闻璃说完之后，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钢琴。
从宴会的事发生之后回来，闻璃的确没有好好练习，三天之后就是俱乐部的演出，闻璃还不知道到时候该以怎样的面貌面对这次活动。
很明显顾青青过来找她也是为了这件事：“你应该知道，现在俱乐部最重要的就是演奏会，你应该把自己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这件事上。”
“说起来轻松，做起来难。”
闻璃毫不客气的拆穿了这个谎言，“换做是你，难道你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次活动上吗？”
“那天在宴会上，你明明已经看到了罗斯玛丽被当成一个拍卖品。”
空白会所那天发生的一切对闻璃而言历历在目，同样是同性的顾青青又怎么会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