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脸上原本就不自然的笑容更是凝滞。
她没有跟闻璃打招呼,很快就和江深决进入办公室。
从头到尾,江深决也没有对闻璃说什么。
但闻璃站在原地,能感觉到他嘲讽的目光,若有似无地从她身上掠过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宴北一直带着闻璃努力接触江氏的工作。
闻璃对于管理公司的积累只有小时候那一点,虽然在很多项目上有出其不意的点子,但对管理公司来说,就有点不够看了。
“我怎么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帮到你什么?”
晚上回到家,闻璃忽然一阵迷茫。
“现在你在做的事,我好像也没给你带来什么很大的帮助。”
江宴北瞥她一眼,拉着她纤细手腕将人带到沙发边,“怎么忽然这么说?”
“就是在想这件事。”
闻璃垂着眼眸,细数自己最近做的事。
好像除了去忙活俱乐部的种种,或是去弹奏钢琴,她真的没有做什么对江宴北来说有好处的事。
“……怎么说现在公司里的事其实你都可以自己处理,我好像已经没有必要每天去公司打卡,当你的秘书。”
从江明达住院后,公司的事一直是赵雅乐和江深决在主持,所以基本上他们分配的项目就是接下来的工作重点。
江宴北作为他们的眼中钉,给他的项目必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。
这也就意味着,江宴北目前在公司的地位其实已经被边缘化,需要他做的事本就不多。
至于那些要暗中去做的,比如将公司里的人替换成自己的手下或是如何,是暗中进行的。
那些事不能急于一时,闻璃同样也帮不上忙。
江宴北总算听明白闻璃在说什么,瞥了她一眼,扯着她的手腕将他往沙发上一带。
闻璃吓了一跳,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,“怎么今天老是扯我的手。”
“我倒是想问问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多奇怪的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