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璃摇摇头:“是有一点,不过更多的是对于眼前这幅场景的不敢置信……”
“明明人都已经没了,他们居然在灵堂里那样大吵大闹。”
闻璃说着不由得抖了一下。
“很难相信人居然会在这样的场合表现出自私的一面。”
江宴北温声说道:“毕竟他们辛苦谋划一切,在父亲住院当天就去公司主持大局,落得这么个结果,谁都没猜到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闻璃抬头看着江宴北。
江宴北说:“虽然父亲的遗嘱是把一切留给我,但我还有想对付他们的事。”
“你不是说还要调查自己父亲的线索?”
闻璃点点头:“那这和你家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就是因为要知道有没有关系才要钓鱼。我打算把三分之一的边缘产业留给江深决。”
这样子不会和他们失去联系,又不至于把手中太多的东西拱手相让。
“你确定这样做可以吗?万一他们到时候……”
江宴北却说:“别担心,对这件事我早就有了准备。”
闻璃点点头。
下车时江宴北撑着伞带她回去。
“明天就是葬礼,如果你不想出席的话,可以留在家里。”
闻璃摇摇头:“我还是陪你过去吧。”
明天的葬礼现场肯定又是修罗场。
那对母子不会这么轻易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