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众人几乎都是江家人。
短短一会儿功夫,闻璃已经将他们认识了一遍。
闻璃和江宴北在这会儿反而隐身了,那伙人只顾着讨伐赵雅乐。
赵雅乐好像并不觉得自己有错,声音很高:“你们这些人真够虚伪的。”
“那天江明达走的时候,把所有家产留给了江宴北,没有一个人敢去病房里说!”
“江宴北不过是个私生子,凭什么能拿走江家所有的财产?”
“我不过是为了我们争取一下利益而已,怎么到你们嘴里就变成了自私?”
说着赵雅乐拉过旁边的江深决,“你跟他们说说我做这些事是不是为了你?”
“你和江宴北相比起来,明明你才是名正言顺的遗产继承人,他们现在冠冕堂皇的说着这些,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?”
赵雅乐一激动起来,平时那一种体面也**然无存。
此刻的她吵吵嚷嚷,完全是一个泼妇。
“我用我的方法来捍卫我的利益,还有我儿子的利益,真不知道怎么你们了!”
围观的人有听不下去的,急忙出来劝架。
“真是有够好笑的,你说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和儿子的利益,但我们都知道要的不过是钱!”
“就是啊,之前给你的还不够多吗?公司的股份你也握着百分之十吧?”
“要我说江家对你们赵家已经很可以了!”
众说纷纭之际,闻璃和江宴北站在一旁,目光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从江明达出事后,他们一直都在考虑这整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