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在联系对方,这个人原本是跟我合作过的人,你也应该对他有印象。”
江深决主动提起张志忠的事,又说江宴北这次出国就是要跟他谈生意。
“我让这位张志忠给他抛出诱饵,以江宴北的性格绝对不会不去。”
“我说了,到时候让他威逼利诱,让江宴北交出一部分权力,所以到时候他就有了把柄,只是到现在这个人还没有给消息,所以我才想着找你商量!”
没想到先被母亲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。
赵雅乐皱眉:“这件事我倒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过既然两天没消息了,基本可以断定他的计划败露了。”
这阵子打交道以来,赵雅乐得到的最大一个教训就是,江宴北的确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。
不光是江宴北的运筹帷幄,还有心机,但但是他的能力和手段都比江深决要高出不少。
“你应该知道,你是比不上江宴北的。用这些手段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按照神秘人的吩咐给我做事!”
赵雅乐对这个儿子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但凡你多努力一点,也不会现在被江宴北牵着鼻子走!”
江深决不服气道:“既然这条路不成,那就换一条嘛,办法有的是。”
“江宴北就算再厉害也是分身乏术,只要我们对付他的事情足够多,迟早他会显出破绽。”
这话倒是说的不错,赵雅乐想到什么将儿子叫过来,凑在他耳边嘀嘀咕咕。
母子俩对视一眼,脸上都浮现出一个诡谲的笑。
闻璃和江宴北对国内的事浑然不觉。
住院第二天,江宴北的小姑姑江欣悦来探望,看到闻璃便心疼道: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
闻璃没想到江宴北将地址告诉了姑姑,惊愕之余无措道:“就是发生了点意外,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