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中暧昧的声响不绝于耳,一直到闻璃忍不住求饶,“江宴北……”
“到现在叫我还是带着姓氏?”
男人对此似乎很不满。
这种感觉并不好受,有种两人还是生疏的感觉。
可是对闻璃来说,叫名字时会让她想起很久之前。
她轻声说:“我喜欢你的名字,所以我喜欢这么叫你。”
很早之前,两人刚认识的时候,她也喜欢这么叫他的名字。
仿佛是一种习惯。
江宴北不再强求她改变,低头深深吻住她的唇,以一种抵死缠绵的态度。
最终闻璃不再挣扎,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抱紧他。
尽管是小声的呻吟,从唇齿间泄露,两个人也没有打算分开。
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,闻璃趴在**几乎喘不过气。
男人起身去了病房的洗手间,群主缩在**,整个人缩成一团,不一会儿才懊恼的叹了口气。
自己干什么要答应他这种事呢……
两个人都在医院了,居然还……
但深沉的困意已经把闻璃包裹,不一会儿,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直到第二天,天光大亮才醒来。
听到闻璃的动静,旁边的男人还慢条斯理的说:“怎么现在才醒?”
闻璃瞪了他一眼:“要不是你昨天折腾我,我至于现在才醒吗?”
“那只是你体力不好,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闻璃别开脸去不看他,“反正都怪你。”
“把身体养好之前,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了。”
听到闻璃三令五申,江宴北叹口气: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过了会儿他才离开,在门外查理斯医生似乎说了什么,闻璃没听清。
但闻璃的心都被提起来了。
昨晚他们有点激烈,江宴北不会是又受伤了吧?
想到这闻璃坐立不安,可是这件事又没办法直接去问查理斯。
等江宴北回来,闻璃忍不住问:“你伤口开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