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被抱进浴室的时候，闻璃的手指还是麻的。
她不记得刚才江宴北都让她用手做过什么了，但是满脑子都是少儿不宜的场景……
江宴北抱着闻璃进了浴缸，让她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，懒洋洋地陪着她一起泡澡。
“是不是困了？”
江宴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闻璃疲惫的一点都不想动，明明应该害怕再和江宴北接触的，可是现在偏偏又能依附着他。
两人皮肤贴着皮肤，无比亲密。
“江宴北，下次别让我用手了。”
闻璃忽然开口抱怨，尾音也是一种软软的撒娇。
江宴北笑了：“就这样就受不了了？”
“当然了……我前段时间可是一直去练钢琴的，回来又被你这高强度的……”
闻璃说着轻轻咬唇，后知后觉地开始害羞：“总之下次别这样了。”
江宴北抓起她的手腕慢慢摇晃，慢条斯理看着闻璃的手。
闻璃的手长得很漂亮。她个子本来就算高，手指纤长，一看就像是弹钢琴的，指节粉嫩却不突出，纤细又不至于骨感，是一双匀称美丽的手。
因为练习钢琴，闻璃很久没有做美甲，也没有涂指甲油，指甲也是自然的光泽。
江宴北轻轻挠她的手心，“就是这双手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表演了一首钢琴曲。”
闻璃闷哼一声：“痒。”
“你这双手，我很喜欢。”
这话说的含糊，不知道说的是喜欢什么，是喜欢弹钢琴呢，还是喜欢……那种事。
但闻璃很快也思考不出什么了，因为困意已经将她包裹席卷，整个人昏昏沉沉。
她在浴缸里睡了过去，靠在江宴北怀里，全然托付、毫无防备的姿态。
江宴北慢条斯理地给她洗澡，最后才将人抱出去，又找了条浴巾给她擦拭身子。
这些温柔细心的动作，是他从来不曾有的。
但睡梦中的闻璃并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，自己很累。
隔天一早闻璃起来时，江宴北已经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