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穿着这套衣服过来,是故意咒我吗?”
沈溪忍不住开口。
刚才还木讷的表情此刻终于有了些许变化。
闻璃摇摇头:“不是咒你的,是我今天要去参加另一个葬礼,临时选择来看看你而已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江宴北公司有个合作伙伴今天举行葬礼。
沈溪的情绪变得很激动:“为什么被送进来的反而是我?”
“我留下的那些证据足够说明江深决跟我是一伙的!”
闻璃皱眉:“可是你留下的证据,目前并不能直接把江深决送进监狱。”
“为什么?我们两个之前是夫妻,我们做的事都是一起的!”
这几天来沈溪最难受的就是自己变成了一个顶罪的人。
“都是他让我做那些的,后来那些手续的转移也都是他们背着我做的!”
闻璃啧啧嘴:“你跟我说这些是没用的,还是等再次审问你的时候跟他们说吧。”
“我来只是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说着若有所思的盯着沈溪。
“还是说你觉得我能帮你?”
其实闻璃没有要帮助沈溪的想法。
她之所以过来看沈溪,是因为想刺激沈溪,让她在后续的审问之中抛出更多对江深决不利的证据。
沈溪看起来却不愿意配合。
闻璃只能火上浇油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把一些证据留给你在外面养着那个男人了吧?”
“可是这几天他频繁和江深决接触,应该是收了江家的好处,不肯为你作证呢。”
听到这话,沈溪瞪大眼睛:“不可能,他绝对不会背叛我的!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男人都是靠不住的,这一点你在结婚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吧。”
“而且当初你是因为家里破产,临时决定和江家联姻吧?连父母都有可能抛弃你,外面的男人又有哪个是靠得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