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爸当时是从名单资料里挑选的……”
“他见过我们。当时我在他面前故意表现出过一些特质。”
江宴北语调深沉，话语中还藏着一点点忐忑。
像是真的担心闻璃听了会生气。
闻璃皱眉：“你说的是真的么？”
为什么她之前没有一点印象？
父亲当时只是说，家里选中了一个实习生想帮助，一直到男孩大学毕业才会停止。
后来闻璃才正式和江宴北见面。
而且那时候，江宴北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他之前便是有意为之……
“这件事是我一直瞒着你。或许伯父当初也没有发现。闻璃，这么久了才告诉你，我很抱歉。”
闻璃的确震惊，但是很快就体会到了江宴北的心情：“你故意想被选中，是不是因为那时候你就知道了自己母亲遭遇的一切？”
成为一个被资助的人，而且还是当时还算显赫的闻家，的确可以给江宴北带来许多好处。
起码能给他一个跳板。
“是。我当时告诉自己，我一定要抓住任何可能的机会，跻身于那个圈子，最后回到江家……”
他没有辜负当初那个自己的愿望，后来的确做到了这一切。
但是这件事，一直是他不敢坦白的。
“我猜测你会讨厌我这样的心机，所以一直不肯说，但接下来我要对付江深决，或许连带着会找到你父亲当初出事的线索……我总要给你一个交代才是。”
闻璃听着已经是泪光闪烁，用力对江宴北摇摇头：“我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你有什么看法，你放心好了。”
“真的么？”
闻璃点点头：“为了自己的未来争取是很不容易的。而且那时候你才刚成年……有这样的觉悟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她又怎么会觉得江宴北有错呢？
“如果上天早就安排好我们之间的缘分，那么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很自然的。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怪你……但是你要保证，你在对付江深决的时候，一定要帮我查找我父亲的线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