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让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那样,只听从你的命令说话行事,你让我连人格和尊严都没有了!”
“你说,我为什么还要爱你?”
她说了许多,像似把心剖了开来,伴随着她说出的每一个字,隐约还能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轻响。
病房内,一室寂静。
只有空调发出地低微声响,缓慢而持续地,往病房内输送着冷气。
霍行琛的心迅速冷了下来。
他坐回床头,曲起了一条腿,就那么眼神幽深地注视着她。
过了一会儿,霍行琛开口了:“你说了这么多,每一句都是如何如何讨厌我,但没有我,你妈的手术能约上吗?苏见星,需要我提醒你吗?你妈的手术还没做呢!”
苏见星指尖一颤。
她早已料到他会用这招,但仍然不免揪心。
只不过,她不会再对他感到失望了。
苏见星平了平心绪,尽量平静地说:“霍行琛,不是你说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吗?你需要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霍太太,我需要郑医生给我妈做手术。”
“双方各取所需的事,爱不爱的,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?”
霍行琛今天没有打理头发,额发落下来几缕,遮住了冷峻的眉眼。
他垂下眼睑,让人瞧不清他的神色,两秒后,他冷声勾唇:“霍太太,你可真够心狠的!”
苏见星眼中的水光微颤,心头有细密的疼泛了上来。
他说她心狠。
可婚后的那两年里,他对她不是更狠吗?
病**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她把所有的脏衣、脏床单一股脑地塞进大脏衣篮里,然后直起身体。
这时候,她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泪水。
她比刚才更平静了:“霍行琛,你可比我狠心多了。”
当夜,霍行琛又发起了烧。
这一次,苏见星没有再上床陪他,而是在病床边照顾了一夜。
她给他喂药,量体温,用热水擦拭身体,换上干净衣服......
霍行琛全程都是清醒的,却没有闹她,甚至没有再和她说上一句话。
苏见星很平静的接受了霍行琛不再理她的这件事,因为这就是他们最好的结局。
他不用对她太好,她也不会再对他动心。
护工来把脏衣篮收走时,苏见星短暂地离开了一会儿。
苏婉的手术就在后天,她放不下心,于是亲自去安排了一下母亲的事。
除了确认手术的具体时间以外,她还要交代孟菊手术前注意事项。
这一耽搁,回霍行琛这边时,便有些晚了。
她刚到病房门口,就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