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见星说完这些话后,转身离开。
霍行琛独自站在走廊上,冰凉的地砖倒映出他苍白的脸,和形单影只的身影。
他摊开自己的掌心,看着那枚被苏见星舍弃的戒指。
他知道,苏见星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。
她是真的不在乎这段感情了,也是真的不要他了。
可他还要她!
明知道她在他身边很痛苦,他仍然不想放手!
是,他承认自己手段卑劣。
卑劣就卑劣吧,只要能留她在身边。
晚上,苏见星想回老城区休息。
但霍行琛叫了好几个保镖,强行把她带回了别墅。
别墅里,佣人仔细打扫过,整一间铮亮如新。
霍行琛揽着苏见星的腰进去,吩咐佣人:“给太太做份宵夜,清淡些的。”
苏见星甩开他的手,脸色很冷:“我不吃宵夜,你放开我!”
霍行琛没生气,好脾气地看着她:“我看你晚饭没吃什么,乖,多少吃一点。”
苏见星没理会他间歇性的发疯,扭头便往大门口走:“我要回老城区!”
霍行琛大步截下她,腰一弯,就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苏见星在他怀中挣扎:“放我下去!”
“不放。”
霍行琛言简意赅地吐出两个字,手掌扣住她的小腿和肩膀,不容置疑地抱她上楼。
踢开卧室的门,他把她放在**,伸手去解她外套的扣子。
昨夜的癫狂与折磨一股脑地涌现进苏见星的脑海。
她脸上的血色褪去,惊恐地攥紧领口,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打在了他的脸上。
伴随着清脆巴掌声响起的,还有她颤抖着的尖叫:“霍行琛,你干什么?!”
霍行琛面上受痛,眼中顿时翻上几分戾气。
但比起这个巴掌,更痛的是他的内心。
他是真的伤到她了,就连简单的碰触,都会让她惶恐不安。
霍行琛解释得很艰难:“我不做什么......我只是想给你上药。”
苏见星扭过头,看见了床头柜上摆放的几支药膏。
他见她没再说话,似是默许了他的动作,于是便轻手轻脚地帮她脱去肩上的外套。
外套之下是一件白色的长袖打底衫,领口、袖口......露出来的肌肤上伤痕点点,看着就令人心惊。
霍行琛的手指触到她腕间的伤痕上。
那是他昨夜临近极致时,捉了她的手,咬出来的牙印。
他咬得很深,破了皮,形成了一个青紫色的淤痕。
霍行琛的声音很轻很轻,生怕惊吓了她:“疼不疼?”
苏见星看着他,嘴里发出一声嗤笑:“霍行琛,你装得累不累?”
昨夜对她恨之欲死,今夜又对她温存呵护,装着装着,可别把自己骗了。
霍行琛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痛楚。
他在她腿边单膝跪下来,手掌抚上她的脸:“别这么说......见星,别这么说。”
他心里难受,非常难受!
剩下的衣服一件件被剥去,露出伤害最真实的样子。
苏见星的这具身体,原本生得白璧无瑕,该丰满的地方丰满,该纤细的地方纤细,是造物主最满意的作品。
可现在,白玉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,就算过了一日一夜,这些伤痕也没有褪去。
她的身体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,散发着一种凌虐后破碎的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