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方菲发出一声长长地尖叫，手中的台灯砰地一下落地。
“我......我是不是杀人了？”
她不知道那个流浪汉死了没有，只看见从他头下蔓延出来的一圈血色，极为刺目。
方菲都快吓疯了，既不敢报警，也不敢看那流浪汉还有没有气息。
“怎么办？我该怎么办？”
正当她六神无主的时候，脑中忽然想起了一个人：“对了，我到这里来避风头，皆是拜她所赐......我要是出了事，她也脱不了干系！”
方菲收拾了东西，连夜回了海城，找宋思思。
此时，天已经快亮了，道路边多了一些脚步匆匆的早起打工人。
人们在看见包裹得严实、形色慌张的方菲后，狐疑地投过来一瞥，更是让她心神俱乱，生怕被人发现了什么。
她把帽子又往下拉了一点，避开周遭人的视线，脚步飞快地拐进宋思思所在的公寓楼。
停留在宋思思的公寓门口时，方菲迫不及待地按响了门铃。
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里面却无人来开门。
方菲鬼祟地看了四周一眼，又按了一遍。
可里面还是没有动静。
“该死的！”
她心里慌，又怕被邻里看见，暗骂了一句后，改为了用手拍门。
‘砰砰——’
‘砰砰砰——’
这一次，宋思思听见了。
“谁啊？大清早的敲门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！”
她穿着睡衣，趿拉着拖鞋过来开门，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后，着实吓了一大跳：“方......方菲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