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,妈妈刚怀上她,爸爸就去了外地写生,自此一去不复返。
一个月后,警察送了爸爸的贴身物品回来,说他在山里迷了路,又遭遇野兽,最后尸骨无存。
妈妈给他立了衣冠冢,每年都带着她去祭拜,风雨无阻。
这么些年,旁人骂妈妈不守女人本分,未婚先孕,骂她是没有父亲的野种,但只有她知道,妈妈对爸爸爱的有多深。
也许正是父母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,才让她对爱情充满了幻想。
但世上的男女,不是人人都是她的父母,她也遇不到那样值得铭记一生的男人......
苏见星耸动鼻子,突然发现头脑有些昏沉。
她晃了晃脑袋,朝前问了一句:“师傅,您这车里......什么味道这么浓?我能开窗透一下气吗?”
司机没有接话,甚至没朝后面看上一眼,看上去很是奇怪。
苏见星掩住口鼻,伸手去按车窗。
可她试了几次,车窗都没有反应,始终紧闭。
“师傅,这车窗怎么......”
一个抬眸,苏见星忽然发现,这辆车走得不是去往公墓的路,而是一条她都不认识的偏僻小路!
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,自己这是上了一辆黑车了。
“师傅,你要带我去哪?放我下去!”
“停车!否则我就报警了!”
可是已经迟了,司机不仅没停,反倒更加用力的踩油门。
苏见星晕得眼前发黑,费力地从包里掏出手机。
但号码还没拨出去,她就先一步失去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