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男人皆受了酷刑,嚎得跟惨死了亲生父母一样,争相恐后的就将那日的情形说了出来。
“苏家那老头有几分眼力劲,一开始就不相信我们会投资,后来,我们和他大儿子喝过几次酒,他大儿子就把他说动了......”
“我们中间走动过几次,苏家那老头的外孙女刚大学毕业,长得又漂亮,我们就动了心思......”
“迷J女孩的事,我们做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,驾轻就熟得很......找个借口打发了苏家那老头,留下他外孙女就行了,为此,我们还特意包了六星级酒店的一个总统套房......”
其中一人说着,话音一转道:“但那女孩后来没来!我们是把她灌醉了,但她放了我们兄弟几个的鸽子,害我们白等了一个晚上!”
另一人也说:“对!那小婊子一定是装醉,故意耍了我们!后来苏家撤销了合作意向,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了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服装厂,也敢耍我们兄弟几个,我们自然要给它一点教训,于是就在苏家资金周转困难上,添了一把火,让他们迅速破了产!”
......
赵晋听了这些,心惊肉跳地朝霍行琛看去。
果不其然,霍行琛的一张俊脸阴沉得吓人,眼中的戾气几乎快要满溢出来。
赵晋脚下生寒,小心翼翼的请示道:“霍总?”
霍行琛轻描淡写地抬了抬手指,吐出冰冷的两个字:“剁了。”
赵晋便转头,向几个保镖传话:“一人剁一只手,看他们还敢不敢做这种无耻下流的事!”
那五人一听,魂都被吓飞了,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,连连开口讨饶。
然而伴山别墅之所以叫这个名字,正是因为它坐落在半山腰,唯一的公路还是封闭式的,方圆十里也没有人家。
被抓到这里的人,就算是喊破喉咙,也不会有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