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琛越想,心里越是油煎火烧一样疼。
他睡不着,便去酒窖拿了瓶酒,一口气灌了半瓶。
他在家时,从不这样喝酒,这还是第一次。
醉酒能放大人心中的欲念,往常压抑克制的事,都在酒精发酵间,得到了释放。
霍行琛摸出手机,给苏见星打了个电话。
响了十几声后,她接了,喊了他的名字:“霍行琛。”
或许是苏见星刚从睡梦中醒来,又或许是他的酒喝多了,他竟然觉得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让他的耳根一麻。
霍行琛不由自主的放低了声音:“见星,我想你。”
苏见星顿了一下,语气肯定:“你喝酒了。”
他承认了:“是,喝了酒才敢对你说这些话。”
霍行琛拿起酒瓶,故意撞击了一下玻璃酒杯,发出清脆地响声,让苏见星听。
他迷蒙着双眼,嘴边还带着一丝回忆过去的苦笑:“以前我应酬喝多了,都是你照顾我的,苏见星,我今天也喝多了,你回来照顾我,好不好?”
苏见星从未听见过他发出这样的声音,含含糊糊的,像小孩在要糖吃。
可以称得上是撒娇了。
她的心口酸涩了一下,差点落下泪来。
但最终,她还是狠下了心肠:“霍行琛,我们已经离婚了,无论是照顾,还是陪伴,都不可能再有了,要不是我有了你的孩子,我们应该是见面不相识的陌生人!”
苏见星的一字一句似千斤重担,毫不留情的砸在了霍行琛的心上。
他又疼又苦,好似躯体被一层层拨开了,骨头也被拆卸,灵魂跟着一起战栗苦痛。
顿时,喉间泛起甜腻的血腥气。
霍行琛往下咽了咽,想和她再说说话:“见星,我......”